關於婚姻,之前我貼過令人無言的老公笑話…我想下面這個算得上續集:

為了二十年來婚姻中無法解決的問題,一對夫妻坐在一位男諮商師的辦公室裡。當諮商師詢問是什麼樣的問題時,妻子便開始淘淘不絕地抱怨,她二十年來經歷的痛苦。

從忽視冷漠,缺乏親密感,生活空虛寂寞,無法感覺到被愛,甚至覺得自己不再可愛,一連串無止盡的生活不愉快事件,從她的口中傾吐出來。 繼續閱讀…

我們人的聽覺器官,可以感受到的全部波動頻率是20赫芝到2萬赫芝,這對學理工的人來說是老生常談。可是對文法商的人,可能無法用頭腦搞清楚,那些術語究竟是什麼意思,但卻隨時隨地在體驗這個簡單的事實。

不是每個人都肌肉發達神經迅速,天生就是當運動員的料。同樣的,也不是每個人的聽覺器官天生就都能聽到最低音20Hz(像是很遠很遠的雷聲),到最高音20KHz (舊式映像管電視,開機卻沒有影像訊號時,陰極電子束射線流的細細吱聲)。

這是生理器官的構造因遺傳而不同,導致各人的耳蝸纖毛與外界波動共振的能力不同所致。但我們人類所創造的音樂,它多數時候的波動範圍大約是在100hz (鼓、重低音貝斯)到10000Hz(鋼琴短笛最高音的泛音)。換句話說,我們所有人的生理構造都能完全接收到同樣的聲波。

這只是聽覺的生理部分…聽到同樣的一段音樂,每個人的心理感動和精神共鳴的表現類型與強度,卻一樣米百樣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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音樂是波動展現在和諧共鳴方面的重要範例,事實上,和諧共鳴是贅詞了。和諧裡頭一定是基於共鳴的。最簡單的音樂共鳴範例,就是仔細看、輕摸一架鋼琴,一把吉它,一面鼓,當有其它樂器在旁邊釋放音樂時,這架鋼琴上的琴弦、吉它的音箱和繩弦、還有鼓面,都會跟著振動。 繼續閱讀…

聯合文學 296期,台北聲音日記24時。整期文章都圍繞著一個主題,聽覺。將台灣各個時期的聲音,讓無緣親歷的我們透過當時文學家的感官再去想像重建。

不小心在圖書館看到這本雜誌的我,馬上就拿筆抄了好幾段我喜歡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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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60 梅新詩選-梅新:

在「黑寡婦」旁邊
在「小寡婦」酒吧間的
電唱機
把「幹你娘」
也攪和到音樂裡來了
使得電唱機的轉盤
發出格格的聲音
店主
告訴身旁的美國大兵
不礙事
那是台灣小調

1965 孤戀花-白先勇:
…娟娟立在房間的一角,她穿著一件黑色的緞子旗袍,披著件小白褂子,一頭垂肩的長髮,腰肢紮得還有一捻。她背後圍著三個樂師,為首的是那個林三郎,眨巴著他那一雙爛得快要瞎了的眼睛,拉起他那架十分破舊、十分淒啞的手風琴,在替娟娟伴奏。娟娟是在唱那支<孤戀花>。她歪著頭,仰起面,閉上眼睛,眉頭蹙得緊緊的,頭髮統統跌到了一邊肩上去,用著細顫韻的聲音在唱,不知是唱給誰聽: 繼續閱讀…